Tuesday, March 19, 2013

這是我的中國祖母 This Is My Chinese Grandma

十年前,2003 in Albuquerque, New Mexico, with our first and only grandson
八年前,2005 in Albuquerque, New Mexico, he got one brother
四年前, 2009 in Albuquerque, New Mexico, he got two brothers
兩年前,2011 in Albuquerque, New Mexico, he got three brothers

Now he has got 4 brothers, and he is looking forward to welcome his 5th brother sometime next week!

我們的寶貝長孫今天滿 11 歲。

記得他很小的時候,有一次他向別人介紹我,說,「這是我的中國祖母,她的名字叫姥姥。」

真可愛!

Our beloved oldest grandson turned 11 today.

When he was very little, he once introduced me to someone, and said, "This is my Chinese Grandma; her name is Lao-Lao."

I loved it!

Me and my beautiful Mama
Me and my first grandson

Me and my first grandson's Mama
Happy Birthday, Grandson!  We love you!

By Julia Chou 


她曾與我一樣破碎不堪 She Is As Borken As I Am

母親與我,1995 於 Santa Clara 父母家的後院。 親愛的媽媽,我深深愛您!
My mother and me, 1995 in Santa Clara at my parents' backyard
Mama, I love you so much!

今晨,一位年輕姊妹來電話問候,我們談了許久,也提到最近我的廣播服事。 掛了電話,忽然想起昨天 (3月18日) 倍恩廣播網播出了另一集我的專訪,我又忘了聽! 趕緊上網把它找了出來。

我剛剛才眼角濕潤地聽完了一遍,同時回想起那天節目預錄時、在錄音室內與我一同落淚的技術同工張家瑀姊妹以及節目主持人金佩蘭姊妹; 我很感動她們 (還有製作人許智玲姊妹)自願從百忙的上班時間中,抽出這麼多寶貴時間在基督教電台節目上,來服事我們的神、主耶穌基督。


A dear younger friend called this morning to say hi, we updated with each other and I mentioned about my recent broadcast ministry.  After I hung up, it all of a sudden crossed my mind that there should be my second interview program at the Double Portion Ministry Radio yesterday.  So I went online and found this link. 

I have just listened, with my eyes moist.  In the meantime,with gratitude I recalled Sue and Vivian, the technician and the hostess, as well as the producer Jolene, who all have been faithfully finding time in their extreme busyness to voluntarily serve at this Christian broadcast for our God, the Lord Jesus Christ.


By Julia Chou



Monday, March 18, 2013

浮生半日閒 A Relaxing Afternoon

March 16, 2013 
我丈夫真的好會照相喲! I think my husband is a great photographer.

腳傷後,第一次和老公出來約會; 我請他去聽他喜愛的史特勞斯音樂會,謝謝他五個月來對我的悉心照顧。

趁著時間還早、H. P. Pavilion 大廣場前面空無一人,我一面伸腿拉筋,一面享受聖荷西下午美好的三月陽光。 順便,不忘展示一下我漂亮的新球鞋。


This picture was taken on our first date night since I injured my ankle over 5 months ago.  I took my husband to an Andre Rieu concert (one of his favorites) to express my gratitude for his loving care for me.

We showed up to the H.P. Pavilion early and found ourselves alone so I took the time to stretch out my stiff legs while enjoying the beautiful San Jose afternoon sunshine; of course, not forgetting to show off my very nice new shoes.


By Julia Chou

(Edited by Eric Chou)

Wednesday, March 13, 2013

她無須靠努力「賺」得 She doesn't have to "Earn" it

February 5, 2005, 從那一刻起,我完全接納了她 (From that moment, I have accepted her)
February 5, 2005,  因為她是我兒的妻 (Because she is my son's wife)


        二十一年前,承蒙導向雜誌的總編輯滌然女士(史祈生師母)錯愛、親自駕臨金門神學院找我;她當時正計畫退休,因此想積極說服我,要我答應接任她的總編輯棒子。

        記得在我們那個已婚學生宿舍的小小客廳裏,她對我這個將來要當牧師之妻的人,傳授了一句悄悄的貼心話。

        「將來妳當了師母,」滌然面色凝重地望著我,「妳就會發現,教會裏面的每一個會友,都是妳的婆婆!」
 
        史師母這話,我十分同情,但我並不同意,也不相信她的看法。 然而三年後,當我們一家人回到新墨州 Albuquerque 的某教會……

        由於這教會原先發生了一個悲劇性的人事背景問題,在丈夫尚未應聘之前,教會為了最後決定是否讓我丈夫來接任牧師一職、弟兄姊妹之間已經發生了嚴重的內部衝突與分裂。 為了這事,我們還專程去請教過唐佑之牧師、到底我丈夫是否應該接受ABQ的牧職;當初,唐牧師也非常為難。

        「唉, 說真話,你們若接受、去了,一定不好; 但若拒絕他們、不去,也不好; 你們這真叫做騎虎難下啊!」

        唐牧師說得一點兒不錯。 那艱苦的四年,是我們一家四人嚴酷的考驗。

        丈夫上任第一天、我們就感受到教會裏有一種特異的冷漠氣氛;複雜牽扯的恩怨情愁,剛硬又悲憤地寫在好些「重要人物」的臉上。
 
        過不久,一位初識的王姓姊妹的丈夫(在美國拿到高學位的高級工程師) 忽然有一天劈頭對我來了一句:

        「我認為,師母這個頭銜、是不可以隨便給的,要看這個師母夠不夠資格。」
 
        其實師母 ( 或師丈) 並不是一個頭銜、而是一個稱呼; 這稱呼本身並沒有特別的褒揚意義,無非表示她 (或 他) 是老師、教授、師傅、或是牧師、傳道等的配偶罷了。 

        舅舅的妻子不也叫舅母嗎?姑姑的丈夫不也叫姑丈嗎?他們得到如此稱呼,只因她 (或他)有一個配偶; 喜歡或是不喜歡這稱呼,她 (或他) 已經沒得選擇。
 
        誰想要叫牧師的妻子( 或丈夫) 什麼都行,但,沒有任何人有權利來審核對她 ( 他) 的稱呼。

        我的母親,曾經不讓我掉眼淚。她說,「再過三年妳就要當師母了,師母是不能哭的!」

        我婆婆也有類似的障礙、或情結。 丈夫上任前,有一次她非常不開心地數落我。

        「妳看!這下子,妳可撈到了!」 婆婆瞪著眼、拉塌著嘴角,彷彿一肚子妒火,又彷彿我闖了什麼禍:「 妳老公一當了牧師,妳就平白賺到了,人家都要尊妳一聲師母了!」

        難怪王姓姊妹的丈夫也曾經滿腹不平; 教會,真是應該負起教導的責任啊!

        其實,我並不需要、也不喜歡被人稱為師母。 ( 可能是因為我受到婆婆和某姊妹之丈夫欺負的創後恐慌症吧。一笑)

        我,是一名傳道,是上帝的僕人!
 
        然而,即令如此,師母這稱謂,我已逃不掉、也當之無愧; 就像我叫我的媳婦寶貝,只因為她是我兒子的寶貝。

        是的,我叫她寶貝;不論她夠資格,還是不夠資格。她無須靠努力賺得!
 
        (聽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兒像是主耶穌基督所賜我的救恩呢?)

        沒錯。She doesn’t have to earn it!

        但是,救恩雖不須花錢,卻絕非廉價品。Salvation IS free, but it is NOT cheap.  就像我對我兒媳的愛,就像你師母對你的付出。

        請善待你的師母,請珍惜她對你毫無報償的付出!




English translation to be followed.

(By Julia Chou)






Tuesday, March 12, 2013

她叫我寶貝了 She Called Me "Baobei"



2006 年於Foster city 婆婆家; 丈夫和我剛從 Toronto 遷回 North California 的那個冬天

中飯吃完不久,我利用一點點時間瀏覽著兒子和女兒的部落格,婆婆說:「怎麼又去翻譯聖經了?休息一會兒吧!」

「媽,我是在休息呢!」我笑著一把將婆婆攔腰摟住,並邀請她坐在我的膝上。

「那怎麼行!可要把妳壓壞了!」婆婆一面盯著螢幕上她的小曾孫兒們的相片,一面堅持站著;我也趁機撒嬌不依,偏要她坐我膝上。抝不過,她終於笑瞇瞇地讓我擁在懷裏,娘兒倆(婆媳倆)一同在書桌前對著電腦、共享一小段甜蜜的午間休息。

這樣的美好關係,得來太不容易。

記得從前每次讀舊約路得記,我總羨慕;唉,如果我和路得一樣,有一位那麼好的婆婆.......

然而,耶穌為我的罪而死,祂饒恕我不盡其數,我還有什麼遺憾與不滿足?於是我多次懇求主賜我機會來愛婆婆。

2008年春天,丈夫三姊的椎間盤舊傷復發;我當初雖肺炎未癒、仍在劇咳中,但因著她和婆婆需要照顧,我們夫婦倆立刻住進了她們家。過不久,三姊身體復原、每天和我丈夫同車去上班了,我還是願意繼續留在婆婆家。

每天晨昏,尤其是飯桌上,眼見婆婆向著她兒子和女兒的母愛、是那樣豐沛酣暢,我常常孤單地感到自己是一個多餘的隱形人、心中頗不是味道,但我仍然暗暗懇求神成全我的心志,無論如何,我要把握機會來「贏」得(或是「賺」得)婆婆的愛。

在那一段同住的時間裏,我把我的辦公室安置在他們家樓下廚房的小桌上。我一面全時間在電腦前做聖經翻譯工作,一面全時間料理三餐,並且還得在婆婆不放心的監督之下, 每天緊張費心地計劃丈夫和三姊第二天要帶去他們辦公室的兩個午餐盒。 每天,無論油煙嗆咳得多麼厲害,無論翻譯工作到多麼晚才能從廚房離開,我不讓丈夫稍插手洗碗或是幫忙任何、免遭婆婆因心疼她的兒子而加怒於我。

有一天,晚炊時間快到了,我怕丈夫和三姊到家後不能馬上吃到飯,急忙推開電腦鍵盤以及滿桌子的書,先倒上一杯熱水,雙手奉給坐在客廳沙發用電熱墊暖手的婆婆。正待轉身回廚房做飯,婆婆喚住我,要我坐她身旁休息一會兒。我心一陣驚訝,趕緊依偎著她坐下。

老人家把熱烘烘的毯子分一半到我膝上,一面握住我的手、慈祥地要我閉一會兒眼。

「來,寶貝,我們兩個親熱親熱。」她說。

還未及懷疑我的耳朵,一霎時,我已熱淚盈眶………..

而此刻,全家只有她和我,婆婆舒適地坐在我的腿上。 她一面讓我耐心用滑鼠將所有電腦中儲存的照片一張張為她放映、解說,一面不住地在我懷中笑聲呵呵。

我不禁俯首,深深敬拜那位在十字架上為我的罪捨命流血、又榮耀復活、並賜我饒恕之能力的主耶穌基督。 


English translation to be followed.

  
後記:此文刊載於2008年10月份號角月報,萬沒料到,刊登後同一個月內的29日,婆婆竟在去東部女兒家小住時受傷,被主接回了天家。

PS.  This article of mine was written and published in October, 2008 on The Christian Herald Monthly.   On the 29th of the exactly same month, my mother-in-law rested with the Lord during a trip to Maryland where most of her children and grandchildren resided in.

(By Julia Chou)



Wednesday, March 6, 2013

身上,帶著耶穌的印記 Carrying the Marks of Jesus Branded on My Body

1996 夏 Albuquerque, New Mexico, with my mother-in-law and my son
2008 春Foster City, California, 與婆婆同住、照顧她  Stayed with my mother-in-law and took care of her
2013 年1 月 Fremont, California, 剪了嗎?剪了吧!說剪就剪 (兩個月後)....哈!佩服我自己!
 
昨晚對鏡,心血來潮; 拿起一把剪刀,三下兩下解決。 嗯,真好。

真痛快!

但是決定動那第一刀的時候,還是不大容易; 到底這一頭長髮,已經留了將近四年半了。

那是2008 年的10月; 97 歲的婆婆才剛興奮地飛到她東部的女兒家沒幾天,忽傳來老人家跌倒入院的消息,我和丈夫立刻訂了從加州到馬里蘭的機票。 第二天起飛前,為了讓婆婆眼睛看點兒新鮮,我匆匆趕去燙了個頭髮。一下飛機,立刻趕到醫院; 又怕婆婆嫌我頭髮燙得太捲(她經常板著臉挑剔我的衣著、髮式....),我謹慎地戴上了一頂朋友相贈的米色小呢帽,無奈耳下還是遮掩不住無數的小圈圈。

可婆婆那天心情非常好,她見到我和丈夫,特別高興; 我還正為那一頭鬈髮忐忑不安,婆婆見面第一句話竟是誇讚我的帽子好看。

我很感動。

不是為那 40 元燙髮錢沒白花,不是為朋友那頂帽子沒白送,我感慨的是,那是我們婆媳34年以來,她第一次開口稱讚我好看。

未料才第二天,婆婆就在病房中回了天家。  當初醫生宣佈了婆婆就要嚥氣,病床兩邊圍滿了她的兒孫; 婆婆一直表示她胸口悶疼、但又不肯讓人揉撫,誰一碰她胸口,她立刻痛苦地兩手推開。

忽然,丈夫說話了。

「妳不是最會給人摩挲摩挲、讓人好舒服嗎?妳過來試試,給媽揉揉胸口!」 丈夫望著我,他的眼中嘴角,都滿含著笑。

我驚異丈夫還能在這種時候含笑。然而他的鎮定與超脫、倒也令我佩服。

我於是順從了丈夫的吩咐,擠進婆婆牀邊。當我俯身輕撫婆婆的胸口時,老人家立刻不再搥胸叫痛; 她安靜了下來,而且熱情地用她兩手按住我的手,彷彿是叫我不要走........那是第一次,婆婆生平第一次在她的兒女面前如此慈祥待我。 那一刻,我受寵若驚地感受到婆婆的愛; 那一刻,所有積壓的委屈都不復存在。

若不是丈夫的二姊那時候因擠不進媽媽身邊、急得抱怨病牀週圍人太多,我可能會就這麼讓婆婆握著我的手,良久良久,天長地久......

婆婆臨走前,大家在她病房中平靜地唱著詩歌,讓「奇異恩典」與婆婆一路同行.........婆婆一走,我立刻遭到三姑的孤立。連平日挺尊重我的小姑,也忽然跟著她的三姊、聯合對我霸凌起來。( 上帝啊,怎麼才走了一個婆婆、立刻又多來兩個婆婆?)

忍不住想起剛來美國的第一年、與公婆三姑小姑同住; 那時丈夫因工作遭解雇,開始去唸書、而我教中文的收入也不多,引起他們極度的不滿。

有一天,二姊忽然召開大會; 大姑、二姑、三姑、小姑、丈夫的哥哥、嫂嫂、還有我的公公婆婆,全都在一屋。 大會進行到一半,丈夫忍受不了他三個姊姊針對我的清算、以及我公公對他無理的批判; 憤怒之下,他拂袖離去。

當時,我覺得丈夫不好這麼一走了之,因此說什麼也不肯跟著他走、還苦苦勸他留下、大家好好談一下。結果,反而被那一位人高馬大、手掌也大的三姊趁我丈夫一走、且我手中懷抱著女兒、無法閃躲也不能防備之下,一言不發,直直走到我面前,一手壓住我的雙臂,一手猛摑我的耳光。

公公一向酒後發飆,那是我多年恐懼、不敢出國的主要原因; 未料一來到美國,卻遇見一個比公公更厲害的人。

那是一個永難忘懷的嚴重凌辱; 那個傷痕,好深好深。

年幼時,我曾遭遇性侵與暴力,但,這一生、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摑過我耳光,除了周家。

是的,我曾在娘家遭受過暴力與性侵,但是,這表示我的婆家也理所當然、可以盡情以霸凌和羞辱對待我嗎?

(多年之後提起這事,三小姐竟然完全不記得她曾經打過我,真的是令我驚駭又不可思議! )

婆婆過世前一年,我在丈夫服事之教會所附設的私立學校裏每天義務教書。為了幫助丈夫保住在這個教會的牧職,我雖病了、也任由他們不准我請假、仍然每一天強撐著教那兩班 50 個學生,結果不幸把感冒轉移成嚴重肺炎,久咳不癒。 婆婆過世那時,我已在加州劇咳了整整一年、人極虛弱,到了東部、又面臨周家姊妹的聯合對付.......

丈夫的哥哥離婚了。 嫂嫂後來向我吐露她過去在周家的痛苦,並告訴我說,如今她已完全脫離了桎梏; 她叫我不要為她擔心,她說她現在好幸福。 我一面衷心為她祝福,一面感恩地為自己的婚姻捏一把冷汗。

無論我倆多麼努力,丈夫後來還是堅持辭去了牧職 。 然而,從婆婆的追思禮拜回來,我那一年多的嚴重肺咳卻忽然不藥而癒。從那時起,我決定留住這一頭為婆婆而燙捲的長髮,讓它不斷地長........

但說實話,我一直弄不大清楚自己那份心情。 我是真的喜歡那一頭長髮、真的覺得它好看而捨不得剪嗎?還是我是為了紀念婆婆而捨不得剪呢? 我真的那麼珍惜婆婆臨終前那份遲來的示愛?還是說,藉著長髮紀念婆婆,我可以理直氣壯地炫耀,「看!婆婆也愛過我」?

終於覺醒。

終於,我被神的醫治觸摸。

Oswald Chambers 認為,幻滅之覺醒、須要操練; 他說,許多生命中殘酷的事情,是出於我們天真的理想與期望。(See My Utmost For His Highest, July 30th)

透過聖靈的內在醫治,這些年,我從極度的痛苦中漸漸學會,盡上帝賜我的良心與本份去愛別人,但卻不必在乎別人愛不愛我,也不必受到別人情緒的影響,更不必活在別人意志的掌控之下。

我也發現,除非我同意,別人是不可能傷害到我的。

還有,自己的快樂或不快樂、自己做決定,那不是別人的責任。

我深深感恩。我深深感謝那一位為我的罪而死、並教導我順服於十字架之饒恕的主耶穌基督。
 
昨晚,當一種悲壯又甜美的情緒湧上心頭,忽然,我憶起三千年前詩人大衛的吟唱 ( 聖經舊約詩篇30篇) :

「一宿雖有哭泣,早晨便必歡呼..........
  祢已將我的哀哭變為跳舞,
  將我的麻衣脫去,
  給我披上喜樂....... 」

拾起滿地亂髮; 對鏡一片清心。 捆綁不再; 我高興要多短就多短,多長就多長!

身上帶著耶穌的印記; 誰,能把我怎樣?


English translation to be followed

(By Julia Chou)